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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娴作品集 · 第一百节

《张小娴作品集》第一百节

李澄在英国与芬兰华侨沈成汉同住,沈成汉在他生病期间细心照料,还替他买香港报纸。

李澄在英国与芬兰华侨沈成汉同住,沈成汉在他生病期间细心照料,还替他买香港报纸。李澄仍保留着离家留灯的习惯,那是从前李澄的习惯——此处原文叙述视角有交叠,实际是阿枣(方惠枣)离开李澄后留下的习惯。李澄看到报纸上符仲永的漫画,意识到自己多年来通过漫画寻找阿枣的方法已无用,她始终没有回来。

十四年后,李澄收到阿枣寄回的脚踏车和地址,办签证飞往芬兰坦派勒。沈成汉带他到湖边墓地,告知阿枣因血管瘤手术前爆裂去世,墓碑由沈成汉所立。李澄取出珍藏十四年的戒指投入湖中。随后沈成汉带他到自己开的中餐馆,端出阿枣生前爱做的蜗牛奄列,李澄难以下咽,独自走入雪夜。最后他骑着脚踏车重游阿枣任教的夜校等旧地,回忆起两人昔日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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