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草》第十三节

我在意大利广场的露台遇见朗格勒——当年在杰斯福尔滨河路审讯我的情报人员。

我在意大利广场的露台遇见朗格勒——当年在杰斯福尔滨河路审讯我的情报人员。他自称退休前一直暗中跟踪我，还读过我写丹妮的书。两人喝了速溶咖啡，叙旧中他承认退休时私留了几份档案，其中一份正是当年让我接受讯问的案卷，愿意交给我。我跟他穿过西瓦希大街，途中他讲起“月光”老板娘在巴黎解放时被误杀于齿科学院的旧事，并透露丹妮的真名是多米尼克·罗歇，另用过米海依·桑比里一名；他不肯说她是否还在世。他回家取来黄色塑料文件夹和名片交给我，目送我离开。我一路步行穿过植物园，在长椅上翻阅案卷，发现里面夹着朗格勒临别前匆匆写就的一封信，说他退休后仍在情报部门工作多年，并读过我的全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