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罪》第三十五章：双重人格的异型

案结之后，洪钧、肖雪与楚卫华在滨北餐厅聚餐。楚卫华转达韩院长的送行之意，并称韩正组织总结本案教训，总结报告将从制度与观念上找原因，其本人有望接任滨北市政法委书记。

案结之后，洪钧、肖雪与楚卫华在滨北餐厅聚餐。楚卫华转达韩院长的送行之意，并称韩正组织总结本案教训，总结报告将从制度与观念上找原因，其本人有望接任滨北市政法委书记。三人由此议论人的两重性：人既要满足个体需要也要满足社会需要，抑制个体需要并非本能，须靠道德与法律驱动；好人与坏人之间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可以相互转化。洪钧认为谷春山本非坏人，其犯罪是由某个偶发事件促成的一念之差，正如王守仁所说善恶出于一念之间。楚卫华提到谷春山验出血型化验显示A型与O型并存，洪钧解释这是遗传学上的血型交移现象，血液离体后会表现出两种血型特征，出现率仅几百万分之一；他此前由水果刀上的两种血迹、罪犯事后调换水果刀等细节，推测谷春山正是这种罕见的双血型人。洪钧还谈了血型与性格的关系，认为谷春山兼具O型与A型特征，性格时有冲突，甚至表现为特殊的双重人格。

话音未落，谷春山疯癫闯入餐厅，向众人挥手致意、胡言乱语，其妻王秀玲赶来要带他回医院，他却把她认作李红梅的鬼魂，绕桌躲避。楚卫华上前喝令，谷春山跪地磕头，先求阎王宽恕，称自己害死了李红梅和李青山，随即又狂笑说自己是大官、要当国家主席，最后被楚卫华和王秀玲拉走。洪钧与肖雪感慨王秀玲和孩子无辜受累，指出谷春山作案时精神正常、具有行为能力，应负刑事责任，但判罚对他已无实际意义。肖雪表示不去认被释放的肖雄，等他自己来找。洪钧应肖雪之问，回顾自己如何从滨北餐厅的疯女人、谷春山家窗台雪上的脚印、字条与菜刀、以及其与郝志成通话后二十分钟内出现在附近等线索，推断疯女人与肖雄有关，并到旅馆查出大兴安岭来的莫英妹。洪钧自陈作为法律工作者，明知莫英妹恐吓致人精神失常应担责任却未揭发，似有违职业道德，肖雪则劝他不必自责。二人离去时，洪钧回头望向当初疯女人坐过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