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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 · 第十一节

《斜阳》第十一节

在舅舅等人帮助下,母亲在伊豆秘密下葬,东京办完正式葬礼后,直治和“我”回到伊豆山庄。

在舅舅等人帮助下,母亲在伊豆秘密下葬,东京办完正式葬礼后,直治和“我”回到伊豆山庄。直治以筹集出版资金为名,把母亲的宝石尽数典卖,夜夜在东京买醉,回家后便昏睡不醒。一次他带回一名年轻舞女,“我”借机声称要去东京访友,趁夜前往他战后在荻洼的新居。

寒风中“我”在郊外小巷迷路,木屐带又断了,终于找到挂着“上原二郎”门牌的人家。上原太太开了门,还给“我”皮绳修好木屐,并告知丈夫在车站前的白石小酒馆。面对这位容貌古典、毫无戒心的女人和她的女儿,“我”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暗下决心要争取自己的爱情。赶到白石,酒馆说上原去了阿佐谷的柳屋;追到柳屋,又得知他转往西荻的千鸟。几经辗转,“我”终于在千鸟的酒馆里见到了上原二郎——六年间他头发稀疏、脸色蜡黄、门牙脱落,全然不是记忆中的模样。他只是抬下巴示意“我”入座,倒满酒说了声“干杯”。

酒馆里烟雾弥漫,一群人围着桌子唱着自编的“断头台”之歌,狂饮不止。话剧演员藤田等客人不断加入,众人就《圣经》里的酒与金钱高谈阔论。老板娘和年轻女子千惠让“我”到隔壁烤火、吃面,老板娘问起直治的近况,千惠说他最近迷上跳舞,还和舞女来往。对话中“我”才知道这些人常与直治同饮,便开口表明自己是直治的姐姐,千惠也说“我”和直治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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