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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 · 第五节

《斜阳》第五节

天亮后,叙述者“我”见母亲已起身,脸色苍白却笑着安慰说柴火本就该烧,我因此释然。

天亮后,叙述者“我”见母亲已起身,脸色苍白却笑着安慰说柴火本就该烧,我因此释然。本村旅馆老板娘阿咲闻讯赶来,得知警察不打算上报后十分欣慰,并指点我带钱去各户登门致歉。我包好纸币,依次去了村公所、警防团团长大内家、区长家、警察二宫处等,多数人家都给予同情;只有邻居西山家的儿媳严厉责备我玩火危险,我承认她说得在理,暗下决心今后务必小心,以免酿成大祸、连累母亲和亡父名声。

自此我全力投入农活,脚穿战时当打夯女工发的胶底布袜,干得身心舒畅。由此想起战争中被征召去立川山里干活的经历:雨中听军官训话、挑土打夯,被学生疑为间谍,后被一名年轻军官调去看守木材,得赠《三驾马车》一书并获赠便当,两人默默道别。这段经历让我身体强健,也使我对靠体力劳动谋生有了信心。

火灾后母亲绝口不提此事,实则受创更深,夜里常起身巡视、脸色愈发憔悴,试做农活后即病倒;我却仿佛吸取了她的元气,日渐强壮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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