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朝宰相：五代十国里的冯道》第十八节

工部侍郎任赞和吏部侍郎刘岳因不满冯道以寒素之身位极人臣，趁上朝同行时讥笑冯道回头是忘带了《兔园策》——一部农家子弟的启蒙读本，暗讽其出身低微、学问粗浅。

工部侍郎任赞和吏部侍郎刘岳因不满冯道以寒素之身位极人臣，趁上朝同行时讥笑冯道回头是忘带了《兔园策》——一部农家子弟的启蒙读本，暗讽其出身低微、学问粗浅。冯道当场未作反应，下朝后单独请来任赞，语气和缓却言辞严厉地反驳：《兔园策》乃名儒编撰的正规读物，自己能全篇背诵，反观对方不过读了几本书便博取功名，于国毫无实策，学问浅薄。任赞听后深感惭愧。作者认为《新五代史》所记冯道事后借故贬黜刘岳一事不合逻辑，因为冯道对曾羞辱自己的任赞后来仍极力相救，其一贯作风是以诚待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既不当场发怒树敌，也不背后报复，靠心理折服对手来避免日后遭人暗算。随后作者指出，不得罪人并非万事不争，冯道对铁公鸡卢程一让再让，对有真才的李琪却毫不留情：天成三年王都之乱平定后，李琪奉命撰写贺表，其中把定州误写为真定，冯道当场指出这一地理错误，不顾扫对方面子，体现了其公私分明、对事不对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