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王生涯》第十五节

皇甫夫人病危之际，端文生擒祭天会首领李义芝的捷报传来，她随即回光返照。

皇甫夫人病危之际，端文生擒祭天会首领李义芝的捷报传来，她随即回光返照。她支开众人，只留我（燮王）在榻前，让我剪开随身八年的香袋，里面藏着先王另一份遗诏——立长子端文继位。她坦言自己并不喜欢端文也不喜欢我，立我为王只为便于操控。说完她便死去，我在她口中塞入夜明珠，又朝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葬礼上九口小红棺陪葬，九名宫女自愿殉死；我看见幻影与灰雀，而南伐凯旋的端文恰好赶到，我向他问起那群飞走的灰雀。

李义芝被押解入京，刑部用十一种极刑拷问，总管太监燕郎向我详述了其中五种。李义芝熬过全部酷刑，只留下一句“燮国末日将至”的诅咒，与当年疯子孙信的话相同，令我心惊。端文留京半月，寄宿端武府邸，王公大臣络绎登门，密探呈上名单。我将名单圈成一串，说这像一条要戴到我手上的镣铐。燕郎建议我先给他们戴上，我却自陈软弱无能，受人摆布多年，明知刀已砍来却只能叹气，说完放声恸哭，燕郎慌忙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