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王生涯》第十三节

兵败的郭象自刎，临死前留下燮国江山将亡的话，激得朝中官员纷纷上疏请战。

兵败的郭象自刎，临死前留下燮国江山将亡的话，激得朝中官员纷纷上疏请战。我怀疑请战者各有私心，迟迟不定南伐统帅，最终由病中的皇甫夫人钦定，召回镇守西北的骠骑大将军端文。我视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为野心之狼，虽宠幸菡妃，却只以戏言敷衍她的试探。

端文回京，平亲王端武出城相迎。我依总管太监燕郎之策，改授印为比剑：令端文与参军张直以生死决出南伐统帅。二人在后花园厮杀，端文趁张直跃上棺木的破绽，一剑刺穿其喉管，夺得黑豹军印。三月九日端文出征，割腕以血泼洒黑豹旗，我在城楼上目睹，头痛虚汗，起驾回宫。

南部战事僵持之际，鹂鸣阁传来蕙妃夜间流产、产下白狐死胎的消息。孟夫人与后妃们指证此事，彭王后在旁神色从容。我斥退小宫监，扯掉楼上封条，走进蕙妃卧房，见她忧虑哀愁，从前的虚妄愁虑竟已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