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王生涯》第四节

觉空离宫后，我掷碎便壶，学老疯子孙信的腔调预言燮国将有灾难，随后让宫女陪宿以驱赶白色小鬼。

觉空离宫后，我掷碎便壶，学老疯子孙信的腔调预言燮国将有灾难，随后让宫女陪宿以驱赶白色小鬼。我在梦中与冷宫的黛娘相遇并初次遗精，宫女们视作喜事上报皇甫夫人，我却不快。皇甫夫人按宫中规矩，以八名宦官换掉清修堂的八名宫女，宫女们含泪与我告别，其中一人获准抚摸我的脚趾。新来的宦官中，我挑中十二岁的燕郎，让他睡在榻下，还强令他袒露被阉割的下体，得知他八岁时由铁匠父亲亲手净身。入冬前，我与燕郎合葬死去的红翼蟋蟀，老疯子孙信隔窗窥视并再度念叨灾难将临，我将他赶走。朝觐时一位郡王连放响屁，引来皇甫夫人杖责，我只觉得有趣；司礼监朗读奏疏，其中兵部侍郎李羽奏报西部胡寇屡犯、十一场战事，请求燮王西巡以振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