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忏悔》第九十八节

阿德里亚听从建议外出旅行，重新燃起写作念头，却在探究恶的本质时陷入迷惘，不知恶来自内心、他人还是恶魔，也无法确定上帝是否在场。

阿德里亚听从建议外出旅行，重新燃起写作念头，却在探究恶的本质时陷入迷惘，不知恶来自内心、他人还是恶魔，也无法确定上帝是否在场。他打开父亲多年未动的保险箱，找到父亲用阿拉姆语写的信、以赛亚·柏林的来信，以及一叠旧照片：有归还斯托里亚尼小提琴时的琴照，有萨拉冷战期间偷拍的他的照片，还有一张画架上从未见过的画——六个逐步成形的草图，最终拼出克劳汀婴儿的半侧脸。他由此明白萨拉独自承受的痛苦。

随后达尔毛医生告知他的病无法治愈，且无确切期限，建议他交代后事、雇人陪伴。阿德里亚决定动笔，在三百多页论述恶的手稿背面写下这封信，视之为自己的遗嘱，希望贝尔纳特日后整理出版。贝尔纳特处理完遗产事宜，赴乌普萨拉通知劳拉·拜利纳继承客厅那幅画，劳拉为缴税问题发愁；贝尔纳特也由此发现阿德里亚对自己隐瞒了许多事，随即飞往布鲁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