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书》第七章：死亡的原因

郑宝仁因双腿骨折发烧住院，梦中反复出现一个无手女人向他伸手。

郑宝仁因双腿骨折发烧住院，梦中反复出现一个无手女人向他伸手。一天，护士陈护士端着针盘进病房要给他打针，举止反常，被他以针头用过为由支走。随后查房医生告诉他，陈护士当日上午已因心脏病发作去世。郑宝仁惊恐地用呼叫器要求换房，却听到陈护士的声音说要上来给他打针，且其身后还跟着一个手腕光秃、脸上缠绷带的女人——正是他窥视过的左下角病房里的那个。两人进门时竟没看见他，他由此悟出：对方是靠呼吸来定位活人的，自己此前几次被"放过"都是因为屏住了呼吸。他把头埋进鱼缸避气，并在水中摸到老赵从那女人手上取下的戒指，意识到对方伸手是想取回戒指。但他动作太猛撞碎了鱼缸玻璃支架，头和肩膀被卡住无法上浮，最终溺死，血染红鱼缸；两个死者寻人未果后退出并带上了门。

法医王一函解剖郑宝仁的尸体，确认其为溺死，推断死亡时间约在凌晨一点，并注意到死者单手紧握。他掰开死者拳头，掉出一枚女式戒指，认出这正是二十多年前一具女尸手上戴过的。由此他回忆起二十四年前自己作为医科大学研究生，在导师段润之教授指导下解剖一具年轻美丽、找不到凶手的女尸，尸体被浸在福尔马林玻璃缸中，段润之给她取名"舒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