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书》第四章：湖下

段林、陈渐东、黄石三人下湖打捞杨学长，岸上大头张、高明远持绳接应。

段林、陈渐东、黄石三人下湖打捞杨学长，岸上大头张、高明远持绳接应。湖水冰冷，段林摸到的水草实为缠住陈渐东脚踝的长发，随后水下出现一只全黑的眼睛拽住陈渐东。段林用小刀割断发丝救下陈渐东，自己呛水昏迷，被黄石拉上岸。

众人正要离开，杨志华从草丛中走出，称白天溺水只是恶作剧。他腹部有紫痕，自称是被陈渐东踢的；背上另有来历不明的推痕。陈渐东神色僵硬，见杨志华便躲。夜里陈渐东独自在水盆前发呆，水面浮出杨志华的脸——他回忆两年前起杨志华冒用自己的摄影作品，白天溺水时自己趁机将他撞入湖底溺毙，如今尸体竟活着回来，他惊惧万分。次日暴雨引发土石流，出村的路被阻断，众人被迫留宿段林家。

段林去山另一侧给王婆婆担水，老人看出他惹上不祥之物，要他离开却因路断作罢。她翻开段林手掌，说他本有一条命线，幼时溺水后消失；乡下说法是没命线者非大难不死便是死人。她还讲了湖边一户人家未分开埋葬、老太太夜里回家讨饭的旧事。段林由此联想到湖中可能埋着一具完整的尸体，立刻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