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八百零一节

作者先幻想自己若能堂堂正正做个懒汉和老饕，沉醉于"美与崇高"，为一切美好事物干杯，将会何等得意。

作者先幻想自己若能堂堂正正做个懒汉和老饕，沉醉于"美与崇高"，为一切美好事物干杯，将会何等得意。随后他转入反驳：那种认为人只要认清自身利益就会行善的理论，根本站不住脚。历史事实是，人明知自己的真正利益何在，却偏要另辟蹊径、我行我素；"利益"本身也难以精确界定，更无法全部归入统计和经济学的清单。作者指出，文明并未使人变得温文尔雅，只是培养出更复杂的感觉，甚至让人从血腥中寻乐；而所谓健全思维与科学将把人变成任由规律计算的琴键、建起水晶宫的设想，也终会被人出于无聊而推翻。归根结底，人最看重的是自己那份随心所欲、不惜违反理性和利益的独立意愿——正是这种无法归类的欲望，使一切体系与理论归于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