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adium Girls》第六十九节

1927年12月13日，镭表盘女工埃拉·埃克特去世。此前医生为她肿胀的肩膀做手术，发现里面长了大块钙化物——一种骨癌肿瘤（骨肉瘤），这是已知首例女工因此病死亡。

1927年12月13日，镭表盘女工埃拉·埃克特去世。此前医生为她肿胀的肩膀做手术，发现里面长了大块钙化物——一种骨癌肿瘤（骨肉瘤），这是已知首例女工因此病死亡。镭中毒在受害者骨骼中潜伏，症状连最有经验的医生也难以识别，且已开始以新的形式致命。埃拉的急速病逝震惊了正在起诉的五名女工，也更坚定了她们战斗的决心。

1928年1月12日，备受瞩目的审判开始。五名原告在寒冷的清晨抵达衡平法院，被记者和闪光灯包围。律师贝里曾召集她们排练证词，但众人的健康已严重恶化。阿尔比娜·拉里斯的病情最差之一：左腿无法伸展超过四英寸，无法弯腰穿鞋袜；她还因镭中毒被迫终止妊娠，失去第三个孩子，一度绝望到想过轻生。医生曾说镭中毒会摧毁病人的求生意志，贝里只能希望她们当天能坚持下来。

埃德娜·赫斯曼第一个出庭，由丈夫扶上证人席。她髋部已锁死成异常角度，右臂无法抬起，连宣誓都做不到。主持审判的副大法官约翰·贝克斯六十多岁，其父曾因工伤去世，他对埃德娜态度和善。贝里按排练节奏慢慢引导她作证，埃德娜讲述了自己无法操持家务、夜里因髋部剧痛无法入睡的状况。仅八个问题后，公司律师便提出反对——他们此前就在各方取证中处处刁难，例如抓住女工病历上“恢复？正常”的备注，声称那指的是麻醉恢复而非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