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adium Girls》第四节

表盘女工用细毛笔作画，最小的表盘直径仅3.5厘米，最小的笔画宽度只有1毫米，笔尖容易散开。

表盘女工用细毛笔作画，最小的表盘直径仅3.5厘米，最小的笔画宽度只有1毫米，笔尖容易散开。为把笔尖弄得更细，她们采用一种叫“抿笔”的方法，把笔放进嘴里抿尖，这是从早年瓷器画厂转来的女工那里学来的。欧洲的表盘厂已运作十几年，各国技法不同，但都不用抿笔，而是用玻璃棒、裹棉签的小棍或削尖的木针。美国女工起初也担心吞下镭，曾问老板萨沃伊先生是否有害，对方说无害、不必害怕，何况镭是当时的神奇药物，她们便习惯了。凯瑟琳第一天抿笔时觉得别扭，但暗室检验工作让她觉得值得——在暗室里，女工身上沾的发光涂料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她逐渐认识了同事约瑟琳·史密斯，一个十六岁的德裔姑娘。女工按件计酬，平均每只表1.5美分，手快的收入可达普通工人的三倍，周薪约20美元，高者翻倍，跻身全美女性收入前5%。这些女工多为移民的女儿或孙女，纽瓦克是移民城市，被称为“机遇之城”，啤酒馆众多，工人业余生活热闹，女工们常聚在车间一起吃午饭。凯瑟琳也看到工作的压力：罗尼小姐来回巡视，做错会被叫进暗室训斥，浪费昂贵涂料甚至可能被开除，但她仍渴望加入主车间，成为那些会发光的女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