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闲人》第八百六十八章：不破不立

韩艺向元牡丹表明，他决心与崔卢郑王等山东士族作对。他解释说，士庶天隔，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士族的尊重，而他如今已身处朝堂斗争之中，出身问题必须解决，否则难保自身。

韩艺向元牡丹表明，他决心与崔卢郑王等山东士族作对。他解释说，士庶天隔，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士族的尊重，而他如今已身处朝堂斗争之中，出身问题必须解决，否则难保自身。为此他打算自成一派，融合百家提出新思想，而“不破不立”，第一步便是打破士族旧俗，借与山东士族的斗争上位。他认为四大家族虽庞大却蠢人多于聪明人，且自己在商业上远胜对方；作坊的兴起也必然冲击士族的田地农奴生产，双方迟早一战。他承诺不会让元家卷入，元家只会获利。元牡丹仍觉此举过于冒进，韩艺则称这是一场持久战，并将双方关系比作谁也离不开谁的夫妻。

韩艺提出的“拒绝的权力”主张自由而非顺从，与儒家礼法相反；“尚贤”思想则打破以姓氏尊贵论人的传统，二者都动摇了士族的根基。各大士族迅速结成“抗韩同盟”，长安大姓纷纷加入，但朝中官员多未参与，以免事态演变成牵动李治的朝堂斗争。崔卢郑王带头，大学问家开坛论道抨击韩艺出身寒微、妄谈礼法，郑伯隅、崔偲、卢秋子等人推翻从前对韩艺的称许，指其格物致知是假学说，又以身兼商官、囤积纸墨、装疯卖傻抢北巷等事攻击他，甚至称其主张拒绝的权力是为帮熊弟娶崔莹莹。士族同时联手排斥兰陵萧氏，指责其与庶族通婚、自堕士族之列，萧钜、萧钧等人遭排挤而请假归家，兰陵萧氏势力几乎一夜瓦解。唯独无人从买卖上攻击北巷，士族既不屑谈买卖，也怕重蹈以往借商业打压韩艺反自取其辱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