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溪流》第二十八节

席间"我"得知陈校长曾是文学爱好者，读遍张贤亮的作品，也爱路遥，"我"与他探讨两位作家的高低，陈校长沉吟不语。

席间"我"得知陈校长曾是文学爱好者，读遍张贤亮的作品，也爱路遥，"我"与他探讨两位作家的高低，陈校长沉吟不语。随后陈校长转而打趣乡财政所的小康，就教师节请客一事互相玩笑。事后小杨老师点破，这其实是借玩笑向"我"这个支教老师递话，暗示让"我"的单位在教师节有所表示。"我"会意，打电话给原单位，领导答应补一份"意思"。回来时陈校长正蹲在校门口剔牙，两人说起此事，相视而笑。

接着写马儿庄的羊肉：羊吃遍地甘草、喝矿泉水，肉香而不膻；银川城里挂"盐池正宗羊肉"招牌的店，味道却多有出入。每周五的集市上羊市占去近半，买卖双方不吆喝，而是把手伸进对方衣襟里捏指议价，从容安静。羊挤在蹦蹦车上，从不咩叫，安静地待售；它们牙齿洁白，与饮高氟水的人的黄牙形成对比。作者由羊眼联想到孩童的眼睛，再引申到狮子、克隆羊多莉，最后发问：我们能克隆出上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