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溪流》第十七节

本节分两部分。前一部分写女儿出生后爱哭，哭声响亮，把小屋挤得满满当当；不哭时便整日酣睡，睡梦中会露出笑容。

本节分两部分。前一部分写女儿出生后爱哭，哭声响亮，把小屋挤得满满当当；不哭时便整日酣睡，睡梦中会露出笑容。作者本是牧驼娃出身，大学毕业后在小城做行政秘书，同时坚持写作，常为一篇文章的开头结尾苦熬到深夜，写《寻驼》时曾为老驼的结局落泪。女儿降生，让他觉得拥有了文学给不了的东西。女儿哭闹时，他常放下书笔赶去，孩子却又安静睡下；妻子心疼女儿，指责他不该抱怨，并指出女儿哭是因消化不良，就医后果然如此。父女俩渐渐形成一种互扰的游戏，他从中体会到天伦之乐。他由昆德拉书中"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引出"生命中同样不能承受之误"，认为被他人误读是痛苦的，但爱值得承受一切苦难，没有爱世界将陷入黑暗。

后一部分题为"童话"。两岁半的女儿能背熟《咏鹅》却不解其意，因为西北边塞小城见不到鹅。父母给她订画报、买玩具以作启蒙，起初她兴致勃勃，不久便失去兴趣，常在画报玩具堆里睡着。作者由此觉得孩子本身就是童话和天使。陪女儿读书时，他想起自己的童年：在大漠深处长大，方圆几十里无人无树，只有羊群驼群，没有童话和玩具，只有空旷寂寞。他童年唯一的玩伴是俗称"屎爬牛"的甲壳虫，拿柴棍撩拨它，看它翘尾防卫。后来读到杜甫《促织》，由蟋蟀联想到那只甲壳虫，又由"促织"读到蒲松龄《聊斋志异》中的同名篇章，讲宣德年间宫廷斗蟋蟀之戏使民间家破人亡，他由此读出中国蟋蟀文化的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