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第二百三十四节

方腊率文武百官亲临阵前，命方杰出战擒拿宋江。忽报御林都教师贺从龙被卢俊义活捉、宋兵已杀到山后，方腊大惊，急令收军回保大内。

方腊率文武百官亲临阵前，命方杰出战擒拿宋江。忽报御林都教师贺从龙被卢俊义活捉、宋兵已杀到山后，方腊大惊，急令收军回保大内。退回清溪时，城中已火光冲天——李俊、阮小五、阮小七、童威、童猛在城内放火。宋江与卢俊义两军随后夹攻，打破清溪城郭，方腊由方杰护送逃入帮源洞。宋军入城搜尽府库钱粮，纵火烧毁宫殿，清点将佐，郁保四、孙二娘被杜微飞刀伤死，邹渊、杜迁马踏而亡，李立、汤隆、蔡福重伤不治，阮小五早被娄丞相所杀。又擒伪官九十二员，娄丞相自缢松林，杜微藏在娼妓王娇娇家被社老献出，宋江取娄首级、令蔡庆剖杜微之心祭奠亡将，随即合军围困帮源洞，数日无计可入。

洞中方腊忧闷，东床驸马柯引（即奉命潜入南国的柴进）主动请缨领兵出战，方腊大喜，赐甲赐马。柯引与方杰率万人马出洞，宋江认出是柴进，命花荣、关胜、朱仝先后与其交锋，三人依计诈败，柯引追击一阵后收兵回洞，方腊设宴庆功。次日方腊登山观战，宋江传令众将：待柴进回马引领便杀入洞中，活捉方腊。阵前方杰要抢先出战，燕青跟在柴进身后，众将皆知计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