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第二百零九节

辽将遣使提出用被擒的李逵换回兀颜小将军，宋江应允，但兀颜统军拒绝换人也拒绝罢战，坚持要宋江投降。

辽将遣使提出用被擒的李逵换回兀颜小将军，宋江应允，但兀颜统军拒绝换人也拒绝罢战，坚持要宋江投降。宋江仍带小将军到阵前，双方同放同收换回人，当日休战。次日宋江依呼延灼之策分十队撞阵，辽军变阵杀出，宋江大败，只得深沟高垒坚守过冬。朝廷差郑州团练使王文斌押五十万领衣袄前来犒军并催战，王文斌自称通晓阵法，主动出战，与辽将曲利出清斗二十余合中计被斩，宋江又折一阵，只得遣人送其家伴回京。宋江忧闷，夜梦九天玄女娘娘，娘娘授其破混天阵之法：按五行相克分派各色军马分击辽阵各门，另遣两支军马扮罗睺、计都破太阳太阴阵，造二十四部雷车，令公孙胜施法，须夜半进兵。宋江惊醒，唤来吴用准备依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