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第二百二十七节

杭州城破，方天定披挂上马时守军已逃散，宋兵争功夺城。李俊、石秀等从涌金门登城，城中混战，方天定仅带几个步兵出南门逃跑。

杭州城破，方天定披挂上马时守军已逃散，宋兵争功夺城。李俊、石秀等从涌金门登城，城中混战，方天定仅带几个步兵出南门逃跑。到五云山下，江中赤身汉子口衔刀上岸，方天定的马 inexplicably 不动，被那汉子扯下马割了头。林冲、呼延灼在六和塔遇到此人，认出是船火儿张横，张横不应，直驰入城见宋江，放下头颅便哭。张横自称是张顺——他在涌金门外被枪箭射死，魂魄被西湖龙君收为金华太保，今日借兄长张横的身躯飞奔上岸杀死方天定。言毕倒地，醒后得知兄弟已死，大哭昏厥。宋江救醒后，令裴宣、蒋敬记录众将功劳：李俊、石秀生擒吴值，三女将生擒张道原，林冲杀冷恭，解珍解宝杀崔彧，石宝等五人逃走。阮小七从江中入城，说船被风打破，侯建、段景住淹死，其余水手四散。宋江在涌金门外为张顺立庙，题名金华太保，亲往祭奠；又在净慈寺设水陆道场七昼夜超度阵亡将佐，分赏财物，安抚百姓，与军师商议收复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