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河》第十三章

清明节，退休检察官申援朝到郊外公墓给老友黄海警官扫墓，遇见了在墓前的少年司望。

清明节，退休检察官申援朝到郊外公墓给老友黄海警官扫墓，遇见了在墓前的少年司望。申援朝表示自己多年来研究变态杀人狂，誓言要抓住并亲手杀死害死黄海的凶手，还说黄海生前否定了他提供的所有线索。司望自称是黄海之子，背诵了电影《不可征服的人》中的诗句，又说申援朝是个好人。临别时，申援朝注意到黄海墓碑上用黑墨描写的亡子"黄之亮"，再看到司望身后正是黄之亮之墓，墓碑照片上的男孩与眼前的少年十分相似，生卒年月为1994至2004年。司望不再掩饰，承认自己就是八年前因白血病死去的黄之亮，并告诉申援朝：人死之后是可以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