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河》第十章

1995年6月19日，已被开除公职的我（申明，南明高中老师）从寝室天花板夹层取出两年前好友路中岳送的军刀，绑在裤脚管里。

1995年6月19日，已被开除公职的我（申明，南明高中老师）从寝室天花板夹层取出两年前好友路中岳送的军刀，绑在裤脚管里。上午我站在高三（2）班教室外，盯着昔日的学生，当众哭了一场，被数学老师张鸣松请走。晚饭时食堂里无人敢靠近我，我独自吃光饭菜票。夜半九点半，我尾随严厉出校门，在无路灯的南明路上从背后捅了他一刀，搏斗六十秒后他倒地，临死前说自己从没害过我。瓢泼大雨落下，我确认他已死，想起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话，明白自己的命运再也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