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河》第八章

6月17日清早，申明换上干净衣服去谷秋莎家，想赶在他们出门前。

6月17日清早，申明换上干净衣服去谷秋莎家，想赶在他们出门前。他提着礼物上门，按铃却无人应答，从门房得知谷家父女昨晚已乘单位轿车去云南旅游。走投无路之下，他去找生父——检察官申援朝。申援朝支开妻子，问他是否有人知道"那件事"，又追问近来有无做过对不起未婚妻的事，申明拒绝回答，只说了自己被开除公职党籍、谷家躲避他的遭遇。申援朝断定有人要加害他，留他吃午饭。席间申明交代：南明高中正流传两个关于他的谣言，一是他与学生柳曼有师生恋，二是他实为私生子——生父正是申援朝。饭后申援朝送他下楼，第一次开口叫他"儿子"，申明仍未叫爸爸，默然离去。两小时后申明回到学校，门房转告：医院来电让他立刻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