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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译罗马帝国衰亡史 · 第二百一十节

《全译罗马帝国衰亡史》第二百一十节

叙马库斯劝说年轻皇帝保留祭祀神明的费用,主张罗马的献祭必须以共和国名义支付才能奏效,并以怀疑论为传统辩护:宇宙奥秘非理性可探,习惯历经数代考验,努马的宗教已获卓越成就……

叙马库斯劝说年轻皇帝保留祭祀神明的费用,主张罗马的献祭必须以共和国名义支付才能奏效,并以怀疑论为传统辩护:宇宙奥秘非理性可探,习惯历经数代考验,努马的宗教已获卓越成就,不应轻率变革。他甚至请出罗马命运守护神到法庭陈情,请求保全古老仪式。异教徒把帝国的灾难归咎于基督和君士坦丁的新教。

米兰大主教安布罗斯针锋相对,先以哲学语言反问罗马军团百战百胜岂能归功于想象中的力量,又嘲笑盲目尊古会妨碍技艺进步,再以神学家口吻断言唯基督教可救世人、多神教导向灭亡。他的论点奏效,胜利女神祭坛未能重建;狄奥多西凯旋时更把古代神祇拖在战车之后。皇帝亲临元老院提出崇拜朱庇特还是基督的议题,众人因他的到场而不敢表态,叙马库斯旋即遭流放。元老院随后以绝大多数票废止对朱庇特的崇拜,改信者或出于权势、时尚,或出于妻儿受教士影响;安尼西安家族率先皈依,贝锡、保利尼、格拉古等古老家族相继跟进,加图世家也脱下祭司袍服换上洗礼白袍。市民与平民涌入拉特兰和梵蒂冈大教堂,卡皮托神庙任其颓圮,罗马全面屈从福音,但被征服行省仍景仰罗马名望。

自381年起,狄奥多西在击败马克西穆斯后把东部禁令推行到西部,从禁止献祭和占卜入手,派西内吉乌斯、约维乌斯和高登提乌斯关闭庙宇、没收异教产业,但保留庙宇建筑以免损毁城市景观,留作仓库或作坊。狂热仍在蔓延:图尔主教马丁率僧侣毁弃高卢的偶像与圣地;叙利亚阿帕美亚主教马塞卢斯先挖空石柱基础、烧掉撑柱木桩推倒朱庇特神庙,后率士兵角斗士扫荡乡野庙宇,因跛足躲在远处而被农民杀死,被教会封为殉道者。僧侣从沙漠涌出,掠夺与挥霍并存,少数庙宇因贿赂或审慎得以保存,迦太基的维纳斯神庙和罗马万神殿被改作教堂,其余多成废墟。亚历山大里亚的塞拉皮斯神庙由托勒密国王从本都迎入并杜撰谱系以配奥西里斯、伊西斯,其庙宇与图书馆名震一方;狄奥多西虽严禁祭祀,却对它网开一面,理由是担心触怒神明会危及尼罗河泛滥、埃及收成与君士坦丁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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