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第五十八章

骆闻舟的办公室与外面打通，费渡等得无聊，发信息问他是否需要帮忙喂猫，只收到一个句号，便自作主张拿钥匙去了他家。

骆闻舟的办公室与外面打通，费渡等得无聊，发信息问他是否需要帮忙喂猫，只收到一个句号，便自作主张拿钥匙去了他家。进门后发现骆闻舟前夜被叫走，盘碗全塞进冰箱，一盘炸丸子搁在冰箱顶上，被猫骆一锅扒拉下来，碎瓷和丸子撒了一地。费渡喂了猫粮和罐头，又试着扫地，扫得一塌糊涂，索性叫了钟点工。期间骆一锅吃饱后逐渐放下戒备，主动靠近并蹭他的手。费渡摸到猫柔软的身体和心跳时手一僵，随即手心冒汗，把猫放到一边，背靠墙面。他戴上耳机听歌，脑中闪回童年记忆：一个男人曾握着他的手放在小动物身上让他感受"生命"，随后突然用力捏死那只小动物，告诉他"这就是生命和死亡"，并讲述法律与公序良俗不过是群体互相制约的规则，以此否定其意义。钟点工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回忆，他已满头冷汗。

一小时后费渡带咖啡回市局，遇到市局临时负责人陆有良。陆有良透露陶然已找到嫌疑人抛尸掩埋的地点，费渡以为是平海县，主动提出可调工地工人帮忙，陆有良纠正说是"滨海"，已出省，协调困难。费渡追问台风季沉尸入海是否会有问题，陆有良答有些不便入海的都掩埋了，尤其曲桐的尸体是关键。陆有良叹气离开后，费渡得知滨海一带因环保手续拖延未开发，只有小岛疗养和油画村写生产业。沿一条看不清边界的小路绵延近十公里，两地警力圈起黄线挖掘。黎明时曲桐被切割成七八块的尸体拼凑整齐，切割痕迹与向阳小区屋内刀具相符，法医还提取到体液。郎乔此前逮捕的中年男子见此当场崩溃，供称自己本跟踪另一个小孩，被苏落盏蛊惑撺掇才动手，事后清洁工闯入揪住苏落盏，他趁机逃走，坚称自己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