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第二十二章

马小伟在公安局痛哭着第二次口述自己涉嫌杀人，被警察架走。

马小伟在公安局痛哭着第二次口述自己涉嫌杀人，被警察架走。骆闻舟让郎乔带费渡去做笔录，并向费渡道了谢，两人多年对立出现缓和。随后骆闻舟把肖海洋单独带进询问室，肖海洋表示愿意坦白。

肖海洋称自己是花市区分局民警，因换班错过了陈媛案现场。他注意到死者衣服穿反，怀疑是死后换上的，事后却收到黄敬廉以“奖金”名义发的两千元，认定是封口费。他用病毒程序监控同事手机GPS，发现同事常在固定地点活动，五月二十日晚十一点前一直在何忠义尸体发现的空地附近，怀疑黄敬廉等人参与了交易，何忠义之死与之有关。肖海洋否认自己抛尸，称当晚在局里值班，有监控为证，并说出“金三角空地”是交易地点的代号。

另一边，陶然向郎乔转述马小伟的口供：马小伟偷了何忠义的手机换毒品，何忠义当晚质问后未归，尸体出现在交易地点，马小伟被王洪亮用手机栽赃。陶然刚说完，接到法医科来电，神色严肃地追问费渡是否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