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第八十二章

郑凯风在被警方拦下前被人调包逃脱，骆闻舟当即部署陶然带人搜查郑凯风的办公室、住所和账户，并让郎乔联系交通部门在各出城路口设卡、通知车站机场协查，全力阻止他离城。

郑凯风在被警方拦下前被人调包逃脱，骆闻舟当即部署陶然带人搜查郑凯风的办公室、住所和账户，并让郎乔联系交通部门在各出城路口设卡、通知车站机场协查，全力阻止他离城。

郎乔抱怨案子接连不断、加班太频繁，陶然由此觉得这半年所有案件像被引线串起的鞭炮一样集中爆发，联想到神秘的"零度阅读"，想向骆闻舟提起师父老杨当年的事，却被骆闻舟用一句"买花去看师娘"的错话打断——师娘花粉过敏，这句话是只有熟人才听得懂的暗号。陶然意识到骆闻舟在暗示什么。

骆闻舟与费渡乘车去找杨波。途中骆闻舟解释了不怀疑费渡的理由：董晓晴刺杀周氏兄弟的消息一见报时郑凯风毫无反应，却在周怀瑾说出二十一年前的秘辛后才仓皇出逃，说明有人向他通风报信；而费渡若与郑凯风同伙，早就能推断出周怀瑾要说什么，不必此刻才逃。两人还谈到信任的问题。

骆闻舟又提到董晓晴临死前说董乾"是那些人里的一员"，由此推断存在一个伪装成事故杀人的杀手团伙，必要时甚至会像自杀式袭击者一样牺牲自己。费渡联想到自己私下调查到的情况：杨波的父亲十几年前酒驾撞车，与对方驾驶员当场身亡——这一巧合与上述推断相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