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第四章

小白领在茶水间议论西区抢劫杀人案时，费渡接住她们差点打翻的水杯，又逗了两句。

小白领在茶水间议论西区抢劫杀人案时，费渡接住她们差点打翻的水杯，又逗了两句。人事部随后群发安全提醒邮件，费渡点开附带的网媒视频：画面先播案情，接着转到一个小吃摊，摊主揪住偷钱的少年殴打，围观者起哄架势，冲突升级为本地土著与外地租客的混战，警察到场也被淹没在人群中，其中有个骆闻舟熟悉的身影。

花市区分局里，斗殴群众仍在吵闹，骆闻舟以拘留、罚款相挟压住场面，又当场打电话拆穿带头闹事者于磊的身份。于磊慌乱中称自己听见了昨晚的争吵，指认在场的外地年轻人里有凶手。经查，他家距死者发现处不足五十米，听到争吵的时间约在九点半前，符合死亡时间推断，另有附近居民也隐约听到。

刑警随即讯问死者何忠义的群租房室友马小伟——正是引发斗殴的偷钱少年。马小伟称何忠义下班换衣后外出，同乡回老家奔丧，工友打牌，只有自己在家；被追问时脱口说出九点一刻听见楼下争吵，下楼却空无一人、路灯也坏了。骆闻舟与陶然红白脸交替施压审到傍晚，马小伟反复讲述这段经历，再未吐露新信息。出分局后，郎乔认为他心理素质差、不像凶手，骆闻舟则觉得他有所隐瞒，决定次日再问。此时路边一辆大SUV旁有人向陶然打招呼要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