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镜之旅或女色芳菲 · 第十八节
《迷镜之旅或女色芳菲》第十八节
老师告诉“我”下学期将调走,“我”想拥抱他又不敢。他被叫去接电话,“我”独自留在他房间,拿起桌上带他指纹的旧白钢笔,脱下裙子躺上他的床,把头放进他午睡留下的枕痕里。
老师告诉“我”下学期将调走,“我”想拥抱他又不敢。他被叫去接电话,“我”独自留在他房间,拿起桌上带他指纹的旧白钢笔,脱下裙子躺上他的床,把头放进他午睡留下的枕痕里。他吹着口哨回来,见状惊愕,随即厉声斥责“我”无耻、不像话,命令“我”穿衣离开。“我”出门道歉他不理,“我”偷拿了那支白钢笔放进书包,他追出来问起钢笔,“我”否认。
事后“我”向班主任提出退学,祖母同意,学校以“我”品行不端为由让“我”自动退学。邻居传言“我”因与老师乱搞怀孕被开除,祖母夜里把“我”绑在床上检查处女膜,确认后告诫“我”女人只有这一件值钱东西。此后“我”随祖母沿街收破烂,被曾扬言要杀他的男生招风耳等人围住挑衅,“我”接过弹簧刀,划开自己的左手掌心,鲜血涌出。祖母从此把“我”锁在家里晾晒废品,“我”在发霉的旧书报中寻找老师的消息,一无所获。秋天的早晨,“我”偷了祖母的钱和钥匙离家出站,因口袋里那支白钢笔,决定去老师说过的那座有江的城市,买了一张站票上车,只剩三块六毛二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