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温度》第四十三节

马尾海战中，法军鱼雷击中旗舰“扬武”号，管带张成弃舰逃走，全舰官兵大多坚守至沉没，其中一名跳水逃生的水兵是留美学童詹天佑。

马尾海战中，法军鱼雷击中旗舰“扬武”号，管带张成弃舰逃走，全舰官兵大多坚守至沉没，其中一名跳水逃生的水兵是留美学童詹天佑。“福星”舰管带陈英率舰冲入法军阵中，猛攻敌旗舰，中炮身亡，全舰95人仅存20余人；“福胜”“建胜”两艘火力微弱的蚊子船随后跟进，“建胜”命中孤拔旗舰，管带吕瀚战死，年仅32岁，“福胜”管带叶琛重伤殉国。运输船“永保”“琛航”不退反进，试图撞击敌舰，被击沉，官兵全部遇难。“飞云”“济安”未及起锚即被击沉；“振威”号率先开火，管带许寿山下令砍断锚链迎敌，又命撞沉法舰“德斯丹”号，锅炉中炮爆炸下沉时，他用预留的最后一发炮弹击中目标，随后与大副梁祖勋牺牲。下午2时25分，11艘中国军舰全部沉没。当晚沿江居民驾渔船、盐船对法舰火攻，多被摧毁。战后清政府对法宣战。作者指出，当年《申报》称福建水师击沉4艘法舰、实为获胜的说法不足信，此战实为全军覆没，法国由此控制东南沿海与台湾海峡制海权；但这是中国近代海军第一场正式战斗，早于甲午海战十年，军人的气势是民族日后坚持到底的基石。沉船最后一刻，一名无名水兵爬上桅顶挂上龙旗，船虽沉，旗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