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华全集》第一百三十五节

志高在场子上表演时受了伤，旁边卖假药的摊贩见状，忙从后头取出真药替他敷上，众人这才明白他平日卖的多是假货。

志高在场子上表演时受了伤，旁边卖假药的摊贩见状，忙从后头取出真药替他敷上，众人这才明白他平日卖的多是假货。唐老大赔钱安抚了死画眉的老大爷，志高自觉砸了场子、丢了脸，向众人赔罪后踉跄离去，怀玉和丹丹一路搀扶，坚持送他到姐姐红莲处。

红莲在胭脂胡同的住处接待了他们，一边给志高清洗伤口、张罗吃食，一边应付了一个颈上生着大肉瘤的矮个子客人——此人姓巴，是靠脖颈顶货送货的窝脖儿，如今改行炒瓜子。志高与红莲同床对躺，问起她的过往，红莲称自己只跟一个男人有过关系才生下他，志高嘴上打趣，心里却明白自己无力养活她，母子俩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