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华全集》第一百三十三节

深夜，志高和怀玉蹲在大杂院墙外挨冻，志高把袄里的报纸分给怀玉取暖，两人互相打趣，说起算卦、祭奠对方和丹丹的玩笑话。

深夜，志高和怀玉蹲在大杂院墙外挨冻，志高把袄里的报纸分给怀玉取暖，两人互相打趣，说起算卦、祭奠对方和丹丹的玩笑话。唐老大开门喝令二人回屋，揪他们进去睡下，志高梦见吃鸭子。

一觉醒来已是民国廿一年夏天。志高借宿在前门的夜茶馆，天亮后起来让座，帮着收拾，和熬鹰的汉子聊起驯鹰的事。

三伏天，怀玉在陶然亭土丘上随师父李盛天练功，苦练顶锤和"躺僵尸"，喊嗓却因倒呛而不成调，被师父赶去荒野重练。志高随口唱了几句，嗓音嘹亮，李盛天夸他有小聪明，志高却推说学唱费气、学鸟叫能挣钱。旁边来了一伙练把式杂技的人，有摔跤的、抖空竹的、练双剑和软功的，练完一同去了柳树下的"雨来散"茶摊，志高扯着怀玉朝其中一个女的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