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与海》第三十八节

夜色降临，老人望着远方，希望看到哈瓦那的光亮，并相信岸上的男孩马诺林不会对他失去信心。

夜色降临，老人望着远方，希望看到哈瓦那的光亮，并相信岸上的男孩马诺林不会对他失去信心。鱼已残破，他只能对着剩下的半条鱼自语，设想若鱼还活着会怎样对付鲨鱼，又后悔没把鱼嘴砍下来绑在桨上当武器。他疲惫不堪，连许诺的祷告也念不动了，只能靠手掌的痛感确认自己还活着，并不断与"运气"这个念头对话，努力保持清醒掌舵。

大约夜里十点，他看见了城市灯光在海面的反光，正要驶入洋流时，鲨鱼群在午夜发动了最后一次袭击。这一次他知道抵抗已无意义，木棍很快被夺走，他拔下舵柄猛打，舵柄断裂后又用带尖的断柄刺扎。最后一条鲨鱼咬住鱼头不放，他抡断舵柄将其击退，自己也吐出血来。他彻底认输，把断裂的舵柄勉强塞回舵槽继续航行。此后夜里仍有鲨鱼像捡食桌上面包屑一样来啃鱼骨，他不再理会，只管掌舵，只觉得船因失去重负而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