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诗不分明》第八节

本节分三部分。第一部分讲王维诗风的演变：以《山居秋暝》为代表的早中期诗清新湿润、富于生机，到《鹿柴》已幽冷空寂，晚年更趋枯寂，如《过香积寺》纯讲佛理。

本节分三部分。第一部分讲王维诗风的演变：以《山居秋暝》为代表的早中期诗清新湿润、富于生机，到《鹿柴》已幽冷空寂，晚年更趋枯寂，如《过香积寺》纯讲佛理。作者由此感叹人生进退两难——进取易受挫，沉溺名利会自祸，超然物外又难免虚无，弘一法师临终也仍是“悲欣交集”。

第二部分谈美貌。由电影《特洛伊》引出古今对美色的迷恋，举汉武帝思念李夫人、作《李夫人歌》《落叶哀蝉曲》为例；又举李延年向武帝荐妹的“倾国倾城”一诗，说明古人明知美貌能倾国仍甘愿付出代价，沈德潜虽斥其为倡优之技，也承认诗写情深。作者认为重视美貌是古已有之的人性弱点，荷马史诗中特洛伊长老赞海伦“谁能责备他们”，正与“红颜祸水”之说相异。

第三部分写重新认识杜甫。作者原以为杜甫只是忧国忧民、刻板无趣，因《赠卫八处士》写尽二十年重逢的家常温暖与沧桑古道，才觉其亲切。文中概述了该诗情景，并指出杜甫许多诗要中年才读得懂，如《登高》悲苦而开阔。作者继而发现杜甫仁厚眷恋、对美敏感，尤爱花草，列举其咏花诗句与《江畔独步寻花七绝句》数首，写他面对桃花的孩童式发问、对落花的怜惜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