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八十七章：书中有纸，不知何言

大唐四公主李渔因听闻书院两名新生连日闯入旧书楼二层的异事，专程来看曾拒绝自己招揽的宁缺，出言替他反讽了嘲弄他的钟大俊等人。

大唐四公主李渔因听闻书院两名新生连日闯入旧书楼二层的异事，专程来看曾拒绝自己招揽的宁缺，出言替他反讽了嘲弄他的钟大俊等人。宁缺借此模糊了与公主的关系，令旁人不敢再质疑他。

随后宁缺上到旧书楼二层，劝退了为赌气强撑上楼的南晋才子谢承运，谢承运长揖而去。女教授让宁缺做笔记，但书中内容无法抄录也无法记住。宁缺提笔悬停，一滴墨落在纸上散开，他由此释怀，明白努力未必有回报，享受过程即可。他随心写下自己的心境与疑问，将写满字的纸夹入《气海雪山初探》放回书架，第一次自己走下楼。女教授叹息他雪山气海诸窍不通，看下去也无益。

当夜，一个叫陈皮皮的肥胖少年学生从书架暗门中挤出，为打赌来取入门书籍，抽出《气海雪山初探》时，一张薄纸随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