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六十三章：一世人，两碗煎蛋面

夜深时分，宁缺回到老笔斋，桑桑端上一碗加了煎蛋和葱花的汤面。

夜深时分，宁缺回到老笔斋，桑桑端上一碗加了煎蛋和葱花的汤面。长安城大佬朝小树早已在屋内，宁缺让桑桑也给他做了一碗，朝小树发现自己的面起初没有煎蛋，宁缺又让桑桑补上。两人捧碗吃面，桑桑在一旁烧掉宁缺带血的湿衣服。

吃完面，宁缺以自己杀了超过五人为由，与朝小树谈定两千两银子的报酬。朝小树掩袖咳血，透露自己在先前的战斗中受了伤，又说自己自幼在东城贫民巷弄长大，靠打架斗殴一步步成为洞玄上品的修行者。宁缺自嘲一心修行却连初境的门都摸不到。

朝小树谈到自己的底牌在宫中，为宫里贵人做事要付出血性和隐忍，因此没能护住兄弟卓尔——一名被军部派来潜伏在他身边的谍子，因被察觉而遭清洗，死在老笔斋对面，动手的是先前那名南晋剑师。朝小树说从此便是兄弟，宁缺嫌这话太俗，说自己帮他只是想顺便挣钱，生活的意义是事业与金钱，并让桑桑评价红袖招里哪位姑娘适合做自己的少奶奶，桑桑认真挑出陆雪，理由是妆匀、牙白、腰臀好生养。朝小树看着这对主仆，说生活的意义就是生活，宁缺嫌酸。临走时朝小树说明天有人来送银子并带宁缺去一个地方，宁缺问能否不去，朝小树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