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八十四章：春已浓，人将残，书如故

书院次日的课程是数科，但学生们的心思都在旧书楼。下课后众人纷纷奔向木楼，宁缺却不急，先去灶堂吃饱，又绕湿地散步消食，把身体和精神调整到最佳，才以迎战的态度前往旧书楼。

书院次日的课程是数科，但学生们的心思都在旧书楼。下课后众人纷纷奔向木楼，宁缺却不急，先去灶堂吃饱，又绕湿地散步消食，把身体和精神调整到最佳，才以迎战的态度前往旧书楼。

楼外已有十几名昏厥的学生，执事人员不断把昏迷者抬出，教习们在一旁救治。宁缺翻看《雪山气海初探》，字迹再次模糊、飘离纸面，在脑中嗡鸣震荡，他强撑着往下读，最终又昏了过去。此后数日，他每天登楼、每天昏厥、每天被抬走，脸色愈发苍白，同窗们大多知难而退，二楼只剩他和有修行潜质的谢承运还在坚持。众人议论他是在与谢承运较劲，宁缺并不在意，他只是因为喜欢、需要，才日日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