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十七章：市井之中，自有圣人（下）

破屋中，宁缺向叶苏请教如何在长安城外也拥有强大实力。叶苏表示，宁缺写出的神符无人能教，只能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

破屋中，宁缺向叶苏请教如何在长安城外也拥有强大实力。叶苏表示，宁缺写出的神符无人能教，只能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他讲到自己当年以旁观者姿态勘破生死，如今沦为废人，反倒真正参与进人间生活，才有了新的体悟。他指出，凝聚众人意志的信仰并非都是宗教，而是普通人最坚定的渴望，宁缺应先弄清人们真正想要什么。

叶苏又谈到，人在安逸时隐藏真实想法，只有在绝望与艰难中才会显出诚实，而艰难本就是人间常态。他在临康城见到贫富悬殊，由此反思佛宗、道门、书院各自的缺憾，认为昊天无暇顾及人间时，信徒应当自救。他教街区的孩子们读书正是此意的开始。宁缺提醒他这已构成对昊天的亵渎，叶苏答以昊天爱世人、岂能不许世人自救。宁缺意识到，此人若传道成功将成为圣人，更大的可能则是被西陵神殿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