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十一章：富春江也洗不尽

宁缺与王景略南下清河郡，途经青峡与去年激战过的原野，抵达阳州城。

宁缺与王景略南下清河郡，途经青峡与去年激战过的原野，抵达阳州城。王景略讲述了叛乱当日城守府诱杀十三名官员、水师提督遇伏身亡、太守自尽等血腥经过。二人乘乌篷船顺富春江而下，来到煤山。这里关押着叛乱后被押作苦役的唐军，朝廷按和约索还时只送回不到六百人，清河方面称其余皆因伤病而死。宁缺不信此说，根据情报找到一处废弃煤坑，发现坑底堆着至少数百具唐军遗骸，皆是被饿死、渴死、累死，身上伤痕累累。王景略主张把遗骸运回大唐，宁缺则认为遗骸可葬于此地修座大墓，将来大唐铁骑横扫南方时，这里本就是大唐国土。他指出，当初自己在长安血洗清河会馆被人指责手段太狠，若让人看到这些遗骸便不会再说什么；那些在叛乱中沉默旁观的百姓也是帮凶，手上沾的血同样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