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十三章：前事如尘

观海僧带宁缺到破庙，与瞎眼的悟道僧会合。悟道僧本是悬空寺大德私生子，因品行不端被逐，又因觊觎桑桑被烧瞎双眼，流落至烂柯寺清修。

观海僧带宁缺到破庙，与瞎眼的悟道僧会合。悟道僧本是悬空寺大德私生子，因品行不端被逐，又因觊觎桑桑被烧瞎双眼，流落至烂柯寺清修。宁缺承认带他来只是借口——书院不想给道门发难的由头，自己也需要一个动手的理由。

当夜宁缺独自潜入阳州城城守府，凭强悍肉身擒走钟大俊，扔到破庙。钟大俊百般求饶、辩解，宁缺始终一言不发，只冷冷看着他，随后笑着离开，把人留给殿后的悟道僧。悟道僧当年在登山试上自报的名号正是"书院钟大俊"，他一直把这名字记作仇恨的根源。他现身杀死钟大俊，自认唯有如此才能从仇恨中解脱。

事后观海僧自责欺骗师弟行凶、此生难见佛国，宁缺却说以痛苦复仇才能化解仇恨，观海僧行的是善事，并许诺替他在人间建一座真实佛国。庙内惨呼渐弱后，悟道僧踉跄而出，伏在观海僧腿上痛哭忏悔，观海僧搀着他走进夜色。宁缺见远处官道火把逼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