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一十四章：云端之上，地面之下

宁缺和大黑马从悬崖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宁缺发现传说中悬空的悬空寺其实建在地面之下的天坑里，山峰被晨雾遮住，才呈现出悬浮云端的假象。

宁缺和大黑马从悬崖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宁缺发现传说中悬空的悬空寺其实建在地面之下的天坑里，山峰被晨雾遮住，才呈现出悬浮云端的假象。宁缺用自制的望远镜观察，看到山腰下有层层梯田、河流和农舍，推算出有十余万农奴在不见天日的地底劳作供养寺中千余名僧人，他意识到这些人如同被驱使的牲畜。

宁缺没有冒险潜入或煽动农奴造反，而是带着桑桑乘车悄悄离开，途中经过传说中佛祖圆寂的菩提树。桑桑问自己是否会毁掉这个世界，宁缺答称，若世界如悬空寺那般残酷，毁掉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