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八十二章：诸境之上

宁缺向歧山大师请教五境之上的境界。大师指出，修行界中柳白、莲生等人其实都有能力破五境，却都止步于知命巅峰，原因是破境后对实力提升有限……

宁缺向歧山大师请教五境之上的境界。大师指出，修行界中柳白、莲生等人其实都有能力破五境，却都止步于知命巅峰，原因是破境后对实力提升有限，而继续向上追索的诱惑与恐惧太大——五境之上有天启、无距、无量、寂灭、天魔境、清静等诸多境界，其上更有魔宗不朽、佛门涅槃、道门羽化、书院超凡的至上传说，但无人知道抵达终点后是死亡还是永生。除非确信天赋刚好只够跨过门槛，否则无人敢迈出那一步。大师推测夫子修的是清静境，并说夫子之所以不告诉宁缺这些，是因为确信他将来走到知命巅峰、看见天人之隔时自会明白。宁缺由此感到人间之上的苍凉，觉得天道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