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十七章：火堆旁的童话

火堆旁，大唐四公主李渔向宁缺许诺，说到了长安就让他跟着自己，给他好前程。

火堆旁，大唐四公主李渔向宁缺许诺，说到了长安就让他跟着自己，给他好前程。宁缺却说自己要去参加书院入院试，只请求李渔帮他扫除因贫穷而可能遇到的障碍。李渔虽不解他为何冷静地拒绝拉拢，仍答应了，称这是自己欠他的。随后她望着道旁死去的侍卫与蛮子尸体默默流泪，宁缺见她替蛮族继子擦鼻涕、又为部下悲伤，对她的看法有所改观。蛮族小男孩缠着要听故事，李渔尴尬想不出，宁缺便讲了一个丑小鸭的故事。听完后李渔表示会像故事里的鸭妈妈那样，把这孩子当亲生儿子抚养，不让他受歧视。宁缺却指出这个故事的本意是：丑小鸭本就是天鹅，而真正的丑小鸭永远变不成天鹅，李渔听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