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六章：此去长安混人样

清晨，宁缺与桑桑整理好弓箭、三把直刀和黑伞，锁也不锁便离开住了多年的草屋。

清晨，宁缺与桑桑整理好弓箭、三把直刀和黑伞，锁也不锁便离开住了多年的草屋。渭城军卒家属夹道相送，纷纷与宁缺告别、清算债务；宁缺站上车辕拱手行礼，高喊此去长安若混不出人样便不再回来，赢得满场叫好。酒馆里的马士襄与校尉们遥望这一幕，感慨他大概真不会回来了。

车队离开边塞，向长安进发。宁缺作为向导坐在车辕上打瞌睡，桑桑始终在旁护着他；他看似随意地决定扎营歇息，但数日来的路径、营地、防卫等安排无一失误，连贵人收服的蛮族马贼也心生佩服。随行的清秀婢女侍奉大唐公主，见宁缺把活计都压给年幼的桑桑，十分不喜，上前直言厌恶宁缺，宁缺一笑置之。桑桑从婢女处带回许多奶干，宁缺边吃边调侃这份同情心来得不是地方，却也叮嘱她以后再聊天就收钱或换吃食。夜里桑桑为宁缺备好洗脚水，宁缺搂着她冰冷的脚入睡，却望着星空想起婢女那方金边手帕，明白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