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第四十节

罗想农接到助手小彭的电话，说项目申请表要填二十八页。他心里很矛盾：不要项目就会被专业淘汰，要了项目就要被无穷无尽的填表、汇报、量化考核束缚。

罗想农接到助手小彭的电话，说项目申请表要填二十八页。他心里很矛盾：不要项目就会被专业淘汰，要了项目就要被无穷无尽的填表、汇报、量化考核束缚。他怀念八九十年代在武汉水生所研究白鳍豚的清静时光，那时他和妻子乔麦子在江边结合。权衡后他答应申报，让小彭先起草，自己则必须等乔麦子赶来为母亲下葬后再回去签字。

罗想农到袁清白开的江鲜土菜馆打包了饭菜，给两名私家侦探送去。经理告诉他，他母亲杨先生这些年在江岸镇教养猪，培育出杂交猪种，是当地的大功臣。在宾馆里，侦探正用电子监控盯着车间，暂无发现。出门时罗想农遇到袁清白，得知南通又发现第二根老鼠尾巴，工厂面临关门，袁清白焦头烂额。罗劝他沉住气，先查实证据。两人还商定，杨姨的下葬一定要等乔麦子赶到。回家路上，罗想农听到院内传来罗江女友玉儿无忧无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