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第二十一节

凤霞死后，二喜背着她的尸体，与福贵一起冒雪走回家。当晚福贵在灶间坐到天亮，想到无法向家珍交代。

凤霞死后，二喜背着她的尸体，与福贵一起冒雪走回家。当晚福贵在灶间坐到天亮，想到无法向家珍交代。第二天两人把凤霞送回家，家珍一言不发，只是抚摸凤霞的脸。凤霞与有庆合葬，二喜说死后要埋在旁边，福贵说那块地留给自己。

凤霞的孩子从医院抱回，家珍为他取名苦根。凤霞死后不到三个月，家珍也去世了，临终前劝福贵好好活下去，说下辈子还要做他的女人。福贵说家珍死得平平安安。

此后福贵只剩二喜和苦根。二喜做搬运工，把苦根背在背篼里干活，靠哭声分辨孩子是饿了还是尿了，还常向奶孩子的女人讨奶。苦根长大后越来越像凤霞，二喜常看着他落泪，说这是自己仅有的一点念想。福贵一有空就进城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