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中有无尽繁华 · 第三节
《孤独中有无尽繁华》第三节
本节分四个小节。第一部分写湖上阵雨来时的景象:雨点激起水雾与水泡,野鸭惊散,一只蓝绿迷彩的鸟从电线俯冲攫食,白鹭低飞落石、闻声成群飞起。
本节分四个小节。
第一部分写湖上阵雨来时的景象:雨点激起水雾与水泡,野鸭惊散,一只蓝绿迷彩的鸟从电线俯冲攫食,白鹭低飞落石、闻声成群飞起。白鹭与小鱼都把水中的“我”当成异类。鱼的叮咬把“我”惊醒,才发现钓鱼人已走,四下无人。由此生发议论:自然中隐含着逝者与来者的质料,人只是循环中的一环,是不在场者的在场,因此独处从不孤单,寂静中自有喧哗。
第二部分“空山”写登山:前段路上与挑夫、行人以“上去呵”“下去呵”互相应答;过千石峒后进入无人区,只见坍塌的土坯房、爬满野藤的废犁,一片废弃景象。路断须蹚水,草封须用柴刀开路,向导讲了“蚂蟥沟”白马被咬成红马的故事。云瀑涌来,人被困云海;出云后望见云上梯田,石墙高垒如城墙,作者感叹无名者世代在此垒石争得谷米,如今多已废弃,任茅草吞没。
第三部分“晴晨听鸟”写每天被鸟声唤醒,能辨出七八种,各有各的叫法;又记下画眉、黄鹂、“铁哨子”、野鸡等鸟的形貌与习性。初春青菜鸟成群,菜园几乎被吃光,靠稻草人、大网、枝叶和草帽才保住瓜菜;草帽也吓到了城里来的朋友,他说城里人只知无鸟之憾,不知鸟多之愁。
第四部分“另一片太空”以蚁窝、落叶、微尘层层放大,引出人不习惯凝视、只知奔走张望的毛病。作者婉拒了去中国作协工作的动员,认为即便进京也仍是井底之蛙,人无法走出自己速朽的身体。他批评旅游只是对媒体场景的现场核对,线路、方位、联想都被规定,是法定的公共动作;权势越大反而离世界越远。他认同佩索阿“游历第八大洲”的说法,主张以身边荒坡为目的地,在石片上俯瞰黄山,在杂草里发现大兴安岭,在石涧中触摸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