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泰小说精选》第二十一章：老实人与玛丁驶近法国海岸，他们的议论

老实人与玛丁乘船驶近法国海岸，两人就法国和人性展开对话。

老实人与玛丁乘船驶近法国海岸，两人就法国和人性展开对话。玛丁说他去过法国多地，各州风气不同，但全国普遍的习气是谈情说爱、恶意中伤和胡说八道；他到过巴黎，那里一片混乱，人人追逐快乐却无人得到，他自己还被诬为小偷关了八天牢，只得做校对挣路费离开，他认识的文人也都不是好人。

老实人说自己无心游览法国，只想途经法国去威尼斯等居内贡小姐，并邀玛丁同行，玛丁因老实人有钱便答应奉陪。途中老实人问起陆地原是海洋的说法，玛丁不信近年流行的这类说法；老实人又问世界为何存在，玛丁答是为了气死人。老实人列举人性中的种种恶行，问人是否一向如此，玛丁以鹞子吃鸽子为喻，说既然禽性不改，人性也不会改，老实人则反驳说人的意志可以自由选择。议论之间，船到了波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