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尽处》第八十三节

山坡下出现一队身披茅草伪装的日军，分组包抄上来。廖文化命令小吴、小李、老冯留下阻击，其余人随向导孟老汉撤离。

山坡下出现一队身披茅草伪装的日军，分组包抄上来。廖文化命令小吴、小李、老冯留下阻击，其余人随向导孟老汉撤离。张松龄双手缠着绷带跑不动，要求留下；廖文化用话岔开他的注意，趁机将他劈晕，托付给孟小雨带人逃走，自己带人留下打阻击。

事后老猎户孟山回到战斗地点，只捡到一块画着歪斜笔画、凑成一个"正"字的血石，他把石头交给张松龄，张松龄一直带在身边。抗战胜利后，张松龄寻访廖文化家乡，发现村子已在1938年黄河决口时被淹没，廖文化家人与八十余万百姓一同遇难，而弃守的将领桂永清、黄杰后来都高升善终。张松龄明白廖文化生前怕死的原因，认定他仍会留下打狙击，并把"正"字石块埋在那片滩涂。九十年代他重访，原址已成县城中学操场。

张松龄在野战医院醒来，发现孟小雨守在床边，邻床一位中年伤号帮他倒水喂水。交谈中得知对方是八路军的文职人员，随军来此抗日。张松龄起初戒备，随后无法反驳对方的话，闭眼装睡。